不过张老道却嗤笑起来,说就算说出大天来,他还能巅峰到哪儿去,无非是一个行尸走肉罢了,下回要是在让我碰见他,一个大嘴巴子给他抽回老家!

        这话听着提气,但丹霞山的勾当,可谓是一波三折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道爷,死神先是夺舍了一个叫祖爷的人,但被我用五雷道符给炸残了身躯,随后他就当着我们的面儿,夺舍了另一个人,这个人你做梦都想不到是谁。”我苦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张老道漫不经心的喝着小酒,说能叫这货夺舍的,多是一些不入流的宵小之辈,我也懒得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说真的,我特别爱看他这种高高在上,天是王大,我是王二的劲头儿,但这个事儿不能含糊,所以我一字一顿道:“这人正是陈闽的长子,陈青山!”

        一说陈青山,这牛鼻子眯着的眼睛才睁开了一条缝,诧异道:“嘿,这个犊子竟然被夺舍了?他们怎么搞到一起了,他被夺舍前,有没有透露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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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ter家的阴谋?!”

        要说还是这位精明,几乎瞬间就想到了陈家的事,所以对比起来,我就更加惭愧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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