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老道看我鬼鬼祟祟的偷看人家,就踢了我一脚,说怎么滴,看人家吃饭都把馋虫勾出来啦?

        我擦,你瞧这话说的,我又不是没吃过好的,还至于这么没出息?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,我就是对这些人不放心,你要是嫌我东张西望的给你丢人,那你就给我透个底,一会儿到底有什么好戏啊?”我无可奈何的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张老道嘿嘿一笑,说别急啊,先叫他们上菜,等咱们吃饱了喝足了再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话音刚落,跑趟的伙计就端着酒菜了,不一会儿就摆了一桌子,还烫了三壶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几位爷慢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伙计一边说着,一边给我们斟酒,服务态度是一级棒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我打量着桌上的美酒佳肴,发现菜品也就一般水准,最吸引的还是桌子正当中那个大盘子,里面蹲着一个骨肉分离的牛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玩意儿炖的真讲究,伙计斟完酒之后,拿起两根筷子就把牛头分解了,其中大块的牛骨很快被踢出出去,盘子里只留下软烂的牛肉,那香气不要太浓,别说我了,就是遵循清规戒律的大头鱼都有些咽口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张老道看着这个牛头微微点头,说这是咱们酒楼的招牌菜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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