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位起来是起来了,两条腿不断打摆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陈闽看到这个,顿时不愿意了,说道爷,你怎么会出现这里?平白无故的为何要对我陈家人下毒手?!

        张老道瞥了一眼那个撞碎水族箱的弟子,无所谓的笑笑,说这一巴掌是替哭丧家族,巡夜山寨,以及东北马家打的,你别嫌我下手重啊,因为我还没出力呢。

        陈闽知道这牛鼻子的厉害,满脸都是紧张,但他不太明白这话里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道爷,我陈家什么时候的罪过哭丧家族,巡夜山寨,以及马家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虽然忌惮,但还是有些气不过,这会儿开始据理力争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我们也有些蒙圈,因为这牛鼻子自打卖了关子,就没跟我们掰扯明白,现在一说这个,我们就更糊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张老道却用一种‘你跟我装什么蒜’的眼神看着陈闽,说都这个时候了,还跟我演戏吗?五伦命就是厉害,总能给人一种谦谦君子的感觉,但是,铁证如山,你还有什么好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完一拽那个身穿白色练功服的老者,那意思,这就是铁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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