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老道可不管他这一套,嘿嘿笑道,说我已经很给陈家面子了,如果把你们在酒里下毒的事儿说出去,陈家老祖会更加难堪。
陈闽浑身一抖,说到底,还是他办事不利,如果不被这牛鼻子抓个现行,不至于闹到这个地步。所以他也想清楚了,不由得牙关紧咬把心一横,说顾不了这么多,道爷的话,我会带过去的。不然真等您打上门来,我的罪过更大。
张老道终于满意的笑了,眯起的眼角好像盛开的两朵老菊,说这才像话嘛,我这人也不是不讲理,只要你听从安排,一切都好说。
说着大手一挥,束缚在陈闽的身上的无形力量土崩瓦解,这家伙就跟脱缰的野狗一样,当时就蹦跶了起来,一会儿甩甩胳膊,一会儿踢踢腿,好像周身的经脉都凝滞了。
“道爷,既然事情已定,那咱们就后会有期吧,我现在就回去复命!”说着拱了拱手,逃一般的向外面跑去。
可是张老道忽然想到了什么,当即喝止了他,说你先等会儿,还有个事儿没弄清楚呢,你到底为什么要在酒水中下毒啊?
对啊,我们也差点儿忘了这茬儿,平白无故的,肯定是有原因的。
陈闽身子一僵,等转过头,都快哭了,说道爷你就饶了我吧,这也是机密。
好家伙,连陈家老祖都抖落出来了,还能有什么不能说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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