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家伙,我这双手简直不够用了,一会儿抓块排骨,一会儿塞个馒头,有功夫还顺几颗花生米塞进嘴里,后来实在噎的慌,抄起一壶茶就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。
也就几分钟的功夫,这桌子饭菜被我造的不成样子了,真真沟满壕平。
等我把最后一块猪头肉塞进嘴里,我才满意的喘了口气,摸了摸圆滚滚的肚皮,坐在了椅子上。
说实话,这会儿肚胀的厉害,东西都到嗓子眼儿了,实在吃不下去了。
但这种满足感真好,又踏实又解气。
可是我坐了几十秒钟,就忽然觉得四周的气氛格外凝滞,说成死寂一片也不为过。
于是乎,我试探着扭头看了看,发现不远处有好几条身影都僵在了原地,这会儿正瞪圆了眼睛看着我。
他们有箭妖,鬼郎,玉儿,还有一个熟悉的面孔,竟然是大头鱼。至于张老道,四平八稳的坐在圈儿椅里,正一脸嫌弃的翻着白眼儿,好像在骂我没出息。
我的天,原来他们都在啊,光顾了吃了,竟然没注意到周围还有人。
我赶紧站起来,在身上蹭了蹭油脂麻花的双手,努力的挤出一丝笑容,说这么齐全啊,大头鱼也回来啦,那什么,实在是有点儿饿了,没娄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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