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什么,先找个地方坐,咱们慢慢说,你放心,只要在我能力范围内,肯定帮你摆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到了这个节骨眼儿,我就不能装熊了,颇有大家风范的一摆手,让出了一个座位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这大叔太拘束了,看看沙发又看看我,磨蹭了半天愣是没动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他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话:“那啥,就站着说罢,都庄户人家,衣服寒碜,别脏了你们的家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露出一个善意的微笑,拍拍他的肩头,说我的大叔啊,咱们这是买卖家儿,你是客人,我们有一个算一个,谁敢说客人的不是,再说了,这沙发一天坐一万多个人,保不齐比你身上的土还多,指不定谁脏谁呢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说这个,乡下大叔的慌乱和拘谨顿时消散大半,憨厚的浅笑,说你小兄弟说话还怪有意思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完提了提裤子,找了个就近的板凳坐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也不敢怠慢了,各自找好座位,纷纷落座。

        还别说,人都站着,气氛是紧张,这一坐下,感觉四周的空气都柔和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叔,你别着急,把你们村儿的事儿一五一十全说出来,我看看到底怎么回事。”我摆摆手,叫他放松。

        乡下大叔抿了抿嘴唇,眼中闪过了回忆,但就在这一瞬间,他似乎回忆到了某种恐惧的事情,双拳都忍不住攥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