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道爷,加点小心,防止陈家老祖偷袭!”我赶紧提醒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谁知张老道同样也不回的说:“偷袭?呵呵,吓死他,只要他敢动手,我绝对叫他脑壳搬家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还是不疾不徐的向前走着,而我回头一看,发现陈家老祖那双眼睛依旧血红,依旧等着张老道,但就是没动弹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直不言语的玉儿长呼了一口气,说还真叫道爷说对了,他果真没动地方。不过他刚才不是挺强硬的么,怎么看见陈闽死了就变成软脚虾了?

        大头鱼撇撇嘴,说装的呗,没见血,谁都会装,一旦死了人,这孙子就兜不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鬼郎却摇摇头,说这个人应该有后手,只是在权衡利弊,一旦他觉得可以出手了,肯定会不遗余力的出手的,貌似他真不怕道爷。

        哦?

        这话叫我忍不住又看了陈家老祖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发现这小子已经站起来了,也不再看我们,而是掏出了一个小瓷瓶,从里面倒出来一些白色水滴,直接落在了陈闽身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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