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时此刻,他有点儿暴跳如雷,因为刚才那一刀叫他颜面尽失,换句话说,人家随便丢了一刀,还是丢的自己的法器,就叫自己被迫停止战斗了,从这一点上就能看出孰强孰弱。
所以他吃了这么大的亏,恨得牙根都痒痒,看架势,恨不得过去咬张老道一口才解气。
可张老道却哈哈大笑起来,说你看你那德行,连我一招儿都接不住,还想在我们的地盘儿称王称霸?!
蒙銮阿赞都气的不行了,眼睛瞪的更大,说妖道,你刚才趁我不备,进行偷袭,真是无耻行径。
张老道撇了撇嘴,说还好意思说我无耻?你看看你手底下这些家伙,使唤的都是禁术啊,一上来不是吸噬灵魂,就是吞人血肉,这些招式都损透了!
蒙銮阿赞还挺有理,说修行之法,变化万千,只不过是因人而异罢了,真动了手,不是你死我就是我活,还分什么禁术不禁术?!
一说这个,他身后的许多徒弟和手下全都附和起来,不过有多数人不会说丝国话。
我们是看出来了,彼此思想不同,根本没什么好说的,但是今天这事儿肯定玩不了,首先是蒙銮破了赤霞宫大阵,然后打伤了地藏书圣,放出了这些囚徒,然后张老道和三错禅师包圆儿了那些境外修炼者,现在外面的鲜血还没干呢,这都是斩不断的血仇啊,比逼迫白衣阿赞传授小乘佛法严重多了。
所以蒙銮阿赞先是大手一抓,将那把黑色战刀收了回来,然后眼睛喷火的看着张老道,说本来你我并无瓜葛,但你先杀我爱徒空蝉,后灭我徒子徒孙,此等血海深仇,倾尽三江之水也洗刷不净。
张老道看他信誓旦旦的就打趣起来,说三江之水洗不干净,可以去海边儿啊,那儿的水多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