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被蒙銮阿赞这些人转移了注意力,这话我早问了。
张老道这会儿正喝酒呢,一听这个,立马摆摆手,说啥关系都没有,我之前是忽悠他们呢,这些江湖名人都是老黄历了,起码二百多年了,跟你能有什么瓜葛!
我差点儿没咬着自己的舌头,说不是吧,这种话您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就忽悠出来了?您这么高的身份,怎么能平白无故的说瞎话呢?
张老道把嘴巴撇成了瓢,说什么叫平白无故啊,当时陈家老祖要拿你开刀,我不这么说,怎么震的住他?
我顿时不服了,说您要想对付他,一只手都绰绰有余了,还用得着弄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?!
这家伙嘿嘿笑了起来,说你不懂啊你不懂,有些人能杀,有些人却不能动,一切都有因果定数。
一看他这德行我就来气,心说瞧你那死出吧,什么事儿都往因果上招呼?
正运气呢,我发现我们已经到了大殿深处,而拐角的地方,有一个很隐蔽的门户,三太子引着元鼎就走了进去。
我看了张老道一眼,多少有点紧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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