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老道喝了口酒,沉吟少许,说不是一头鹿,就是一匹马,反正不是寻常的物种。
哦?
我们几个忍不住对视一眼,对这个说辞有些看法,不过我们肉眼凡胎,道行浅薄,哪怕把眼珠子瞪出来,也看不出这麒麟的深浅,算了,就先叫它麒麟吧,等以后弄清楚状态再改口。
而此时,那麒麟身上的戾气已经到了极点,哪怕离着百米距离,也对我们产生了不小的影响,所以我也不管它是什么了,一个劲儿的催促大家赶紧走。
但那麒麟似乎先知先觉,这会儿竟扭头看向了我们。
好家伙,他那双棕色的瞳孔,带着无尽的冰冷,好似两个深渊一样,令人骨头缝都发凉啊。
但张老道却巍然不动,笑眯眯的看着它,感觉很有趣的样子。
而麒麟与张老道对视,先是冷漠,随后就生出了一些忌惮,或许认出了,他就是站在山顶的那个高人。
随后,麒麟又看了看玉儿,那忌惮的神色猛地一变,这次竟化作了深深的敌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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