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说这个,人们都砸了砸嘴巴,多少有些犹豫。后来玉儿从袖子里探出了巨大的触手,说我打头吧,有了危险也能第一时间发现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几个互相看看,都没什么意见,于是身形一晃,一个接一个的纵进了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等进去一看,好家伙,可视程度不超过两米,几乎一愣神的功夫,就能跟丢了同伴。并且这里的气温低的邪乎,就跟掉进了冰窟窿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先一步进来的张老道已经没了踪影,好像故意把我们甩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出于谨慎考虑,我们也不敢声张,但内心都埋怨这该死的牛鼻子,都什么节骨眼儿了,还跟我们玩儿失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背靠背走吧,严防四周的动静。”我说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他人立马点头,然后把脊背交给了对方,也把地眼和感知力都打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邪门的是,这些白雾就跟具备屏蔽作用似的,不论是地眼,还是感知力,都没有了作用,也就是说,我们这么大能耐,直接变成了睁眼瞎,能照看的只有几米的范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下可把我们难住了,就跟一个狙击手突然没了瞄准镜一样,简直抓瞎到了极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可怎么整啊,什么都感应不到,一会儿出现危险都反应不过来。”大头鱼有些急眼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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