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睺现在对鸿钧是忌讳莫深,孤男寡男共处一室,特别是像鸿钧这样的禽兽,太危险了,“我…我现在就想见孩子,不然我去下面找找他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鸿钧一把拽住罗睺的手腕,指了指他的脖子,“慢着,我们还有笔账没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罗睺一听账字就无语,他还有一车账没清呢,“我们之间还能有什么账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快就不记得自己被狗咬了?”鸿钧语气平静,听不出喜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罗睺这才想起来案发现场强势围观的当事人,“小孩子闹着玩呢,你一个道…咳,你还能和孩子计较?”道祖什么存在?蝼蚁就是在他家门口搭窝,他都不会理睬,更何况是现在。

        罗睺差点习惯性把道祖两个字顺出来,中途生硬的转了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与小孩无关,犯错的是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这个牲口!

        罗睺直接危机意识爆表,脚根后撤,他总觉得现在算这个账似乎不太妙,“你想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鸿钧一言不发,拽着不情愿的罗睺往卧室走,惊得身后的家伙差点现出原形,“鸿钧!!你想干什么!放手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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