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罗睺又很快自行否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呵,那家伙禽兽时,哪一次有表情?!还不是同样一张死鱼脸。

        罗睺一想到之前的天降横祸,内心就久久不能平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堂堂执掌天地劫难的魔祖,没败在战场,居然被道祖在床上压了两次,之后还甚至频频自荐枕席,主动求好,实在是说不出的太丢脸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这一切都是鸿钧对他的新型打击方式,可以说是完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罗睺脸上情绪丰富,一会儿皱眉,一会儿叹气,惹得一旁的鸿钧频频注目。

        鸿钧眼里没有风景,从一开始就只有风景里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闷不吭声的继续走着,根本不像一对想要重新开始的情侣,更像讨债未果想要迁怒的债主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罗睺被鸿钧的余光搞得疑神疑鬼,“奇怪了,我总觉得有人在偷看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鸿钧看了一眼虚头晃脑正要炸毛的罗睺,突然鬼使神差的握住了对方自然垂下的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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