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清依旧难以置信,“可是……魔祖那里……不会有问题?”

        鸿钧脑海里突然出现了那个总是炸毛的家伙,“他对我来说,从来都不是问题。”是劫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最近魔皇城小动作不断,魔祖应该不会坐以待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老实过吗?”鸿钧了解罗睺,更明白那个人极其擅长蛊惑人心和演戏。没有人能看穿他诡异莫辩的心思,也许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才是真实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真心就像荒漠里的飓风,从来都是虚虚实实,难以捉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叛徒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子迟疑道:“他还在那边,可他毕竟是您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鸿钧单手一扬,道气化为一把利刃,瞬间又四分五裂,“于我来说,一切皆为外物!按计划行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老师,一切开始后就难以控制……”老子不明白一向不问世事的道祖,为什么要做这样执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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