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秋石有些胡搅蛮缠的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以前身体很强壮的,就这两个月开始,他每天全身乏力,身体有下坠感,脚上如坠千金,行动吃力,整个人浑浑噩噩。

        又加之面无血色,呼吸困难,食欲不振,整个人像生了大病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问题是他爹耗费半个家产,请来不少大夫,没有一个大夫知道他得了什么病。

        有过路的修真者说他可能是被脏东西附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也没有修真者能够帮他驱除这脏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他只能跑来问顾宴白对他下了什么阴招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宴白死鸭子嘴硬,他才带人揍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是人人都像你这样有这种身体不好就怪别人,不是他们还有谁的想法,那这个世界岂不是都乱了套了?”薛常山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,我。”陈秋石有许多诡辩之词,但此刻在一脸严肃的薛常山面前那些话都卡在了喉咙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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