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程向曼，也就是你自己没那能耐，你要是有能耐你自己早就坐到圣鹿背上去了，还管什么触犯神灵不神灵？虚伪！”徐寒卉说道。
“妹妹。”徐天九拉了一下徐寒卉，示意她好好说话。
徐寒卉直接朝程向曼翻了个白眼。
她就是看不得这女人没事找事的样子。
如今雪兽死了，大家命保住了，就有闲工夫来掰扯这些事了。
人家能把圣鹿当坐骑说明了人家有那能耐，圣鹿都心甘情愿，就这个吃不到葡萄就嫌酸的女人在这里闹妖蛾子。
闻人无双看了一眼徐寒卉，有一说一，这直接的性子倒是跟他们家人的性子很像。
程向曼被徐寒卉直白的话和那个白眼气得火冒三丈。
这个徐寒卉每次说话都那么直，难怪在北境的贵女圈中不受欢迎。
“徐小姐在乱说什么？把圣鹿当坐骑这事我可从来想都不敢想的。徐小姐不喜欢我，也不必要这般诋毁我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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