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江没有说话,过了许久,他才低低道:“我近日总有许多想法,有些很卑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眉宇间的自我厌弃感更强了,“我甚至在想,这些人如此下作,如此卑鄙,如此残忍,我卑鄙一些,残忍一些又有什么关系?我甚至想收养一些凡人孤儿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抬起头,少年人的容貌还带着一些清朗,可眼底却已埋着大片大片沧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懂我意思吗?我们不可以,但有人可以。这样的世道是不对的,不应该这样。我等修士不应该被凡人奴役,我们应该寻仙求道,而不是成为他们的工具。那些奴隶也是人,不是真得两脚畜,不该这样的……可是,为什么?为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不由自主地握紧,“为什么?为什么世上绝大多数的修士却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?堕魔之人并未疯,只是多了点花纹罢了,这有那么可怕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或许他们也知道没那么可怕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淼淼低低道:“只是都有家族在,不能拖累家人,只能这样与贵族周旋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轻轻叹出一口气,道:“江,不要气馁,我们修炼本就是逆天而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顿了顿道:“那些奴隶我已经想到办法怎么救他们了,不会让人发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是江望着淼淼,完全没有阻止的意思,反是好奇地问道:“你打算怎么做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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