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星星果断摇头,动辄百十万他哪玩得起,直称最近身体不适,得了一种怪病。看到麻将、扑克、牌九、骰子一类的东西,就浑身难受,各种坐立不安。
林大岳热情相邀,表示自己人玩玩而已,今天难得齐聚一堂,大家开心最重要,随便打几十块意思一下。
一听几十块,周星星觉得自己又行了。
不曾想,有钱人嘴里的几十块,意思是几十万,他全部身家加起来,也就一万零二十五块八毛,勉强能入个局。
就这样,一万块还是几天前运气好,在楼道里捡的。
无奈之下,周星星打电话给黎警司,筹集赃款和保释金,总计二百万。
全输了。
“不会吧,你又和人家赌牌,忘了之前我怎么告诉你的?”廖文杰吐槽一声,死性不改,不如坐船跑路算了。
“我也不想的,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,如果我不赌,卧底的身份肯定穿帮。”
周星星又开始抹眼泪:“杰哥,大家兄弟一场,你不能见死不救,赶紧打电话给赌神,以我聪明的头脑,现在拜师肯定还来得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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