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奇怪的名字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小玉满脸不舍,拉住济癫的衣袖:“大师,我还是好怕,能留下来陪我一会儿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放心,瘟疫已除,没人会抓你祭天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到这个,老娘就……咳咳,我的心肝就一阵抽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玉抓起济癫的手,往自己心肝上按,几次用力没能成功,委屈巴巴道:“气死人了,那些臭男人平时在床上对我那么好,放火的时候却一点也不留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弥陀佛!”

        济癫双手合十,笑着指点迷津:“正常,他们来找你就好比坐马桶,坐的时候固然很舒坦,但绝对不会对马桶产生感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师,你说话好难听,就不能委婉点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知道难听就还有的救,简单点,以后做什么都行,别做马桶了。”济癫摆不出高僧的架子,几句话没说完,就露出了吊儿郎当的常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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