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,师父,你身为国清寺的住持,居然以权谋私,偷金身上的金牙!”

        济癫抄手夺过两颗金牙,灰暗的眼神缓缓亮了起来,笑着鄙视道:“算我看错你了,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和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济癫,你别诬赖人,我没有牙,借用一下而已,不能算偷。”法空强行解释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话说得,搞得你借金牙的时候,又经过金身同意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他也没有拒绝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济癫闻言愕然,貌似还真是这个道理,又学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间紧迫,感慨以后再发,他原地跳起,龇牙咧嘴忍住痛意,询问小玉尸身所在,快步来到国清寺一处面壁思过的偏殿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地方济癫熟得很,那一世,他还叫性经的时候,就经常在此地面壁思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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