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,受害人廖文杰瞬间支棱起来,理直气壮问出最后一个问题:“据京极所言,你和他是断水流这一代最杰出的弟子,未来的掌门只可能在你们两个之间诞生,你有多少把握?”
“问这个做什么?”林斌瞬间警惕起来。
“京极说他的把握更大,咱们老乡一场,我自然不服,所以想听听你的说法,找点心理平衡。”
廖文杰吧啦吧啦道:“按京极的意思,你虽然入门早,却也错过了挖掘潜力的最佳年龄,导致你天赋有余后劲不足,而他……”
“够了!”
林斌双手握拳,骨节噼啪作响:“天赋也好,潜力也罢,都是骗人的。师父内定了京极作为继承人,不是因为他前途不可限量,而是因为他是霓虹人,而我是个华夏人。可恶,如果我也是霓……”
话到一半,他发现廖文杰面露鄙视,登时脸色涨红:“你看我干什么,你当我不爱国啊,我一直再等九七的好吧!”
“我可什么都没说。”
“少看不起人,我要是不爱国,早就改国籍了。”
“那谁知道,没准是发现改国籍也没法变成继承人,索性维持原样不改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