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浅兮坐起了身,身上搭着的几片干枯的树叶垂落在地上。
青石板很硬,肆意生长的杂草早就割伤了她的肌肤,每一寸都在隐隐作痛。
喉咙也好干。
干涩到花浅兮张了张口,只能艰难的闷哼一声。
“大舅,我这是在哪里啊。”
绣花针像是正面对着墙壁思过,一脸为难:“大外甥女……我的灵力好像失控了。”
花浅兮压低着嗓音惊呼,浑身的知觉恢复后,肚子里是疼痛到痉挛的饥饿感。
她的手缩小了好多,指缝里是脏兮兮的泥巴。
花浅兮的灵体应该是附在了哪个孩童的躯壳上。
绣花针一蹦一蹦的又回到花浅兮的面前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