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!”
“不行!”
难得异口同声。
云霖轻笑,都不知道该不该夸他们有默契。
“我身上受的伤是因为她,让她留下来照顾我……不过分吧?”
云霖狡黠的拉下衣领,露出臂膀上依旧难以愈合的伤口,卖起了苦肉计。
瞥见花浅兮脸上的愧疚,陵煜一时间都有一种受伤的人为什么不是他的荒诞想法。
张了张口,陵煜心有不甘:“不过分。”
冷峻的脸色凝着几乎难以维持的温润。
看陵煜越是暗暗咬牙,恨不得咬碎他的难堪模样,云霖越是笑容开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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