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？”何絅表示怀疑。
“好啦，何老师，急不来的。”黄垒劝着，“咱们先看书。”
“嗯！”
……
更新完今日的份，云深收了画板，顺道着点评了一下子枫的作业。
大半年下来，子枫画的其实已经是有模有样了，当然，在云深看来还有许多不足，但在其他人看来，已经画的挺好的了，是那么回事儿了。
云深一般也不批评，不表扬，只是指出不足让子枫继续针对训练，如此才有更多的进步。
子枫已经能从云深的话语里摸出规律了，但凡不是特别生气的那种，那就其实是画的还可以，师父应该还挺满意的，如果表情特别不好，语气也特别不好，要么是云深心情本来就不太好，要么是她又犯了以前犯过的错误……
她虽然不全职学画画，但是她觉得自己能有现在的水平，她自己已经特别满足了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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