搁在摊位前,沈盈盈终于伸直了腰板儿,在地上站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来的时候担心东西太重了,白尘的板凳儿也是在他不要脸的借着沈父沈母在场,狂轰乱炸下,才勉强带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想想,既然带了一个了,为什么不带两个呢?

        失策。

        折磨完沈盈盈便十分轻松惬意的白尘,好奇的探头去看沈盈盈摆在前面的木板,上面的字他是一个都不认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写的是什么?”白尘指着木板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新鲜河蟹,多种口味,任君品尝,仅此一日。”沈盈盈骄傲的一字一顿的念出了板子上的字儿,这是她搜肠刮肚了好久才回忆起来的一种促销手段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白尘在这方面很厉害,但毕竟是个古代人,对她这种手法肯定一时之间难以接受,但最后的效果出来,定然又会被惊艳的!

        被沈盈盈肆意推测了的一番的白尘皱眉看着木板上的字,“你确定,你写的是那几个字,不是鬼画符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鬼画符?我这正经的瘦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体字儿还没说出来,沈盈盈才意识到,她犯了一个常识性的错误,这里的字和她那个年代不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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