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伤不是一直就没好过吗?”
“不一样!”白尘坚定的摇头,指着自己的胸口,眉头紧锁,“这次是心伤,我的心脏好疼,是被你无情伤害的,你听,你仔细听,能听见它流血和抽泣的声音。”
真是戏精啊,沈盈盈盯着白尘,满眼的费解。
以前沈盈盈最怕的就是钢铁直男,现在她觉得钢铁直男真的好好啊,起码不恶心人,白尘真是恶心人起来一套一套的。
“到底是流血还是抽泣?”沈盈盈问。
“矛盾吗?”白尘问。
“不矛盾。”白尘自问自答。
沈盈盈,“……”
...
“老爷,那面来消息了。”
管家老李站在书房,双手垂于胸前,对着正在研究菜谱的王成恭谨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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