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，很有反侦察意识嘛。”
“的确，每个现场都找不到他留下的任何痕迹，包括鞋子他都带了鞋套，没有纤维遗留也没有汗液等有力的线索证据。”
“这么谨慎？”
“嗯，这也是我第二次遇见作案完美的犯人了。”
无言的话就像是在告诉苏醒，自从遇上她，来的犯人全都是这种高智商犯罪的。
“以后可能还有第三次，第四次第n次。”
无言没接话，看似不在意，但谁又知道她内心的真实想法呢？
苏醒也不是随口说说罢了，算是一分试探，也是告诉无言要走就趁早。
两人借着话语都说出了自己的想法，大概是独属于她们之间的默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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