态度略显卑微，完全一副狗腿子的姿态。
林鸿倒是见怪不怪，一路上对于郑义也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。
典型的没皮没脸，节操什么的随时可以丢弃，在讲武堂名义上的一把手面前，有如此表现，实属正常。
石永国看见林鸿几人进来，停下手中的公务，打量了几人一眼，起身郑重道：“这次的事情多亏你们了。”
石永国费力的挤出了一丝笑容，不过那笑容落在几人眼中，感觉略显虚伪。
倒不是说石永国这个人虚伪，而是因为对方长久不笑，总感觉这个笑容很勉强。
石永国其实也很惆怅，面对如此优秀的学员，他还是想笑着夸赞一下的。
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多长时间没笑过了，该怎么去笑早都忘了。
坐在了讲武堂校长的这个位子上，就注定了他将失去笑容。
石永国也知道自己笑的难看，很快便收起了笑容，来到林鸿几人面前，宽厚的手掌在几人的肩膀上依次拍了拍，表示赞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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