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/;成了八卦,指着他嘴里掏细节,什么脱单刚半月,什么工商管理系在读的大三小学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候,背后响起一道刺耳的车喇叭。

        乡间路没人行道,都是贴着马路边沿走,他们一群人体量稍大,有些挡道,这一堵,单行的车便过不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徐采薇赶紧招呼人往侧边贴靠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司机开过后,突然摇下车窗,对着窗外咯痰。变位时云雨在前,为了避开,左脚别右脚,急出个趔趄,向车道上摔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众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前,一道影子已从后奔出,一把将她捞了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大货车从烂石子儿路上轰隆隆碾压过,噪音嘈杂得如打雷。

        低头是满地黄泥浆水,抬头是扑面而来的灰尘,云雨只觉得胃里翻涌,以手死死堵着嘴,心有余悸。

        梁端将她往里带了两步,露出少有的紧张:“吓到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臂不知何时伸出去,却没在云雨的背部抚下,而是虚圈着,干干晾在半空,直到路上的车走完,又重归寂静与黑暗,才垂下手臂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