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人也忌惮,除了撒火出气,倒也不敢再别的地方使劲。

        云雨心宽,反过来安慰大家,质量过硬高标准不是坏事,苦也就苦这一阵,没准被他一折腾,我们还能混个“鲁班奖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么又忙碌了一个星期,到周末,实在扛不住,回家的回家,调休的调休,总算松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云雨和梁端没走,留下来值班。

        镇子上新开了家饭馆,据说老板早年跟老婆在外地打工,听说老家破房子来了建筑施工队租住,年后就没再出去,和人凑钱开了间火锅店。

        装潢和味道同城里的比,自然是差了点,但好歹能改善改善口味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组队开荤,吃完饭结账时,人有些多,云雨从柜台拿了两颗爽口糖,在门口小板凳上坐着等。

        透过背后玻璃窗往里瞧,余光刚好扫到角落一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立刻站起来,仔细看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那不是柯柔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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