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飞飞忍不住嘟囔:“这也太狗血了。”
云雨捂着小脸,不敢正眼看梁端,讪笑着:“那什么,是挺狗血的,实在对不住,我那个时候……”
梁端身子前倾,两手撑在办公桌上,云雨退无可退,缩着脖子向后躲,又呆,又可怜兮兮。
“就这?”
“就这,”云雨皱起眉毛,挠了挠头,“难道还有什……我的天哪,难道那个人也是你?”
梁端终于满意地轻挑眉毛。
云雨这辈子最出格的两件事,就是帮渣男吸引体的发小报仇,可两次都泼错了人,一次是梁端,第二次……还是梁端。
第二次是在出国前夕。
庄晴的干妈开了个画廊,剪彩的时候邀了不少人捧场,就近在山庄里办了一场宴会,当时云雨这个没什么艺术细胞的娃也被拉去凑热闹。
本是开心赏画,结果云雨去个卫生间的功夫,回来就看到庄晴梨花带雨地跑出门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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