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吧,我还是出去吧,我感觉你们就是不想看见我?”汤姆实在不像五岁的小屁孩儿,够敏锐的,知道大人是想支开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拉起珍妮,他转身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樱桃端起碗,收拾到了厨房,见邓昆仑转身要上楼,于是说:“我可以不让你在厨房里干活儿,但脏水就在手边,去把它倒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保姆都是从窗户里泼出去。”邓昆仑这其实是不想干活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您家的窗台才那么脏,院子才那么臭,倒厕所里去。”苏樱桃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从现在开始这是她的家,外表可以一片革命气息,里面必须打理整洁,整理干净。

        邓昆仑站了一会儿,才鼓起勇气说:“苏樱桃,组织当初跟你谈的时候肯定谈过,你来,就是来保障我的后勤工作的。哪怕你是一员革命小将,想要揭发我,现在也必须奉献自己的全部,保障我的后勤工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奉献,搞好后勤,这可是公派婚姻最大的意义和目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组织可没说你还有俩孩子,我还得保障他们,给他们做奉献,更何况你的组织已经放弃你了,随时准备下放你去牛棚。”苏樱桃立刻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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