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毛纪兰就很生气:“三儿你什么意思?咱们樱桃,我可打听过了,五代以上根红苗正,你这是怀疑她跟小日本有啥联系吧,那不可能,你从M国来的,我们都没怀疑你是不是间谍,你倒怀疑上我儿媳妇啦?”

        俩村子隔的又不算远,开拖拉机也就四十分钟,大姐邓东明就嫁在樱桃老家的苏旗镇上,这儿子莫不是疯了吧,敢怀疑儿媳妇?

        樱桃给婆婆和丈夫夹在中间,边走,边忍不住的就得笑:“我也是小时候听的故事,才估计这地方有东西的,谁知道它恰巧就有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哪怕在国外邓昆仑曾经寄住过的几户人家,他也没见过婆婆和儿媳妇能像樱桃和他妈一样相处的融洽的,但问题是她们相处的如此融洽,毛纪兰以后会不会每天跑到小白楼来住?

        大概真是一个不肖子,邓昆仑由心的并不希望母亲来跟自己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咱们就这么回吗,这皮子该咋分,还有两只兔子呢?”快出林子了,大嫂乍的一想,停下脚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毛纪兰是一贯的强势婆婆作风:“我来分配,先数一数,樱桃功劳最大,给她多一张,剩下的咱们几家子均分,但是这些东西可只能当成棉花壮在衣服里给男人们穿,不能放在外头,你们几个可不能说给别人听,知道不?”

        几个儿媳妇一听,顿时打蔫儿了:合着她们辛苦了半天,东西全是男人们的,她们啥都没有?

        “妈,话可不能这么说。皮草这东西,你是从旧社会来的,您想想,男人们穿了会怎么样?”苏樱桃把东西搬上了车,拆开包裹给自己挑着,反问毛纪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旧社会只有地主大爷们穿,那一个个肥的跟猪一样。”毛纪兰一想,立刻是一脸的嫌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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