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,我以后可以跟你住在这儿吗,我很喜欢这个地方。”张冬冬望着一大片开垦出来的,绿油油的麦田说。
小孩子们当然都喜欢这种看上去一片安宁,详和,平的像毛毯一样的沃野,也想永远跟妈妈住在一起,可惜他妈妈的眼睛里有太多东西,看不到这片平原的美。
毛纪兰其实早就跟张悦斋吵吵过,说要在农场里放牧了。
一个不养鸡养猪的农场,它算什么农场,哪怕将来那些东西全部都是上缴国家,人的养殖欲是天生的,农村抓的紧,不让养,那她就在农场里养,反正她就是要养。
所以远远看到一辆卡玛斯上装满了羊,呼啸而来,毛纪兰的眼睛都看直了。
“我听见咩咩咩的声音,那该不是羊吧?”四嫂在麦田里抬起头说。
毛纪兰立刻低头:“干你的活儿,你就没看见你踩着麦苗儿啦?”
“娘,您能不能别这样,咱们农场的张主任马上要调走,我听说除了我们三个和那个徐大姐,别人都不推选你当场长。”四嫂悄声说。
“他们是他们,我儿媳妇是我儿媳妇,我有樱桃呢,再说了,我劳苦功高,我为这座农场立下了汗马功劳,他们说不选我就不选我,他们是谁啊他们?”老太太手底下快的跟闪电一样,足以蔑视一切。
四嫂于是发了一声哀鸣出来:“我三嫂也不是万能的呀,都说了是农场的农工们选举,他们对保剑英都比对您喜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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