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时本来可以统一战线的高大红母女,顿时大眼瞪小眼,像两只公鸡似的对上眼儿了。
最终,高大红暗暗掐了苏小娥一把。
狗咬狗一嘴毛,好事儿。
苏樱桃冷笑一声,起身,从屋子里出来了。
刚从屋子里出来,就听见大伯母说:“桂花,喂鸡了吧,有几只我这回得全拿走,城里肉都是定量的,我家两个半大小伙子正长骨头,没肉吃可不行。”
“有两只,都可肥可肥的,怕大队要剪我们资本主义的尾巴,全藏家里地窖里了,就是捂着有点馊臭,今天晚上你不走吧,我趁着晚上人都睡着了,把它洗干净,杀好,你明儿路上带着。”刘桂芳一副讨好的语气说。
“不急在今天,小娥请了假要陪樱桃相亲,我索性也在老家多住几天。”她说。
苏樱桃转身,直奔地窖。
没做那场梦的时候,她和父母一样,对大伯一家感恩戴德,觉得是他们资助了他们全家的生活,自己就必须感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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