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,进去坐坐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坐了,组织介绍的对象不错吧,你看这一来就干上家务了,档案我们看了很多遍,也能确定这是个极为优秀的好同志。”张厂长又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,挺不错的。”邓昆仑随口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总觉得自己这个妻子哪儿不对劲,可邓博士又说不上来她到底哪儿不对劲。

        拧着油漆桶子进了门,邓昆仑在门口站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奇怪,家里有一种特别好闻的味道,这种味道在他的记忆里,但是,又说不出出处,他只记得自己小时候应该闻过这种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曾满世界追寻过这种味道,没想到在家里闻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油漆来了,小苏同志,你说吧,我们该怎么办?”邓昆仑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要来游.行的小h兵们,现在才是当前最重要的问题,至于妻子哪里不对,都得押后再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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