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说别看毛纪兰闹的又是风又是雨的,苏樱桃一点都不着急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邓昆仑是她的儿子,作为儿媳妇,只要她掐住了丈夫,婆婆再闹,最后也得忍气吞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东方式的婆媳关系,秘诀就在于,作为妻子,永远都不要比婆婆更爱自己的丈夫,这样,你才能立于不败之地。”苏樱桃又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邓昆仑愣在那儿,顿了半天,低下了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来都没觉得毛纪兰爱自己过,相反,他一直觉得自己是毛纪兰赚钱的工具,是她想给另外几个儿子谋利的筹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觉得她心里从来没有过他,要不然,怎么可能在他才三岁的时候,就把他托付给一个脾气古怪,身上一股羊骚味儿,而且永远在鄙视华国,鄙视华国人,动不动就要咒人,骂人的古怪老头子,让那个老头把他带到天的另一边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老头的脾气特别坏,虽然给了邓昆仑一个出国求学的名额,但是,每一天,都在用语言侮辱他,用各个肮脏的话,在口头上凌.辱他的母亲,侮辱他的自尊,一路从秦城到首都,再到M国,俩较量了整整四年,最终,以他离开而结束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现在怎么渐渐的,觉得自己有点了解他的母亲了,那个脾气暴躁的,勤劳的,同时又该忍就能忍的东方妇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凶起来确实狂风暴雨,凶的让他恨不能立刻离开这个地方,躲的远远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