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再找个过分强势,或者过分软弱的女同志,俩相对撞,对于他来说,又是一重灾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关系啦,我是个特别善解人意的女同志。”苏樱桃温柔的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善解人意才怪,谁想让她不好过,那她天天让对方不好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结婚是个什么程序呢,我应该怎么办?”真说到结婚,邓昆仑有点忐忑,他已经面对过一回这样的灾难了,又要重新面对一回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有烟火,此刻就在苏樱桃的心里炸开了:“这个,你得亲自来我们村提亲才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女同志,总还是不能面面俱到,得表现的有点羞涩的嘛。

        谈完,邓昆仑礼貌的握了握苏樱桃的手,送她到了宿舍门口,头也不回的转身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道梦里,信纸上那些幽默的言谈,风趣的话语,他是怎么写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总之,男人她见到了,但和她想象中的,又完全不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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