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几个行人都这样想,深深的看了一眼这个宽袍少年,没有说什么话语,脚下不自觉远离了两步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路上,阮栖都避开阴暗处,直到回到徐记庄园,有了法阵守护,这才松了口气。肩胛的剧痛也随之涌了上来,令她倒吸凉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短剑从背后刺入,穿过了肩胛,从前面透出,她庆幸自己灵觉过人。侧身一跃,避开了要害,要不然,这一剑刺的可能就是心脏了!

        “是谁暗算我?我也没招惹谁啊?”阮栖郁闷,百思不得其解。擦掉嘴角的血迹,她在徐记庄园中转了好几圈,又突然钻进巷子里,感觉应该摆脱可能有的追踪后,换了个地方溜回了自家租的院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姐姐,你回来啦!”姜婷没有什么心思修炼,听到房门动静,就知何人归来,擦擦眼角,迎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见阮栖扶墙而走,身上有多处破损,右肩头和大臂更是血流不止,有两道狰狞的贯穿伤。姜婷吓坏了,手忙脚乱的跑上来,搀扶住她。

        爹娘不在了,落霞剑派数十个师兄师姐也不死去了,红烛姐姐重伤垂死……种种浮上心头,心里的压力、责备堆积在一起,姜婷忍不住呜咽起来,好像是眼前的人也是因为自己而受伤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哭包,就知道哭的人最没出息了,他们的事情跟你没关系!”阮栖很能理解姜婷的想法,故此作出大人的态度教训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是真觉得对不起他们,就去修行,然后报仇,灭掉人欲道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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