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祥抓了抓头发，眉毛扬起，回想道：“开始几天还没什么，到了半个月前，总觉得有些头疼，直到这几天，头疼加剧，才发现他们也都有这种症状，我们觉得可能……是功法有问题。”
“也许只是我们白阶无法修行这种功法……”程安补充道。
“除了头疼呢，有没有别的感觉？”
“我有点，不知道是不是幻觉，总是在夜晚做噩梦，经常看见九幽裂缝里有鲜血涌出，无数邪魔一齐杀出来，天下无人可挡。如今看来，恐怕是因为我修行最为用功，所以比他们都要强烈。”张禹说道。
他最有机会加入戒备军，并且为此努力，平日修行很用功，尤其是得到了聂俏给的功法后，外头经常看不到他人。
“总是梦到九幽邪魔？”阮栖捏了两下下巴，对这种情况，她没有意料到。
修行了自己那里的功法竟然会头疼，会梦见九幽邪魔，血流成河，自己的功法肯定没问题，要有问题，那就是这个世界有问题！
错的不是我，是这个世界！
刚刚想到这里，阮栖就察觉到门外有一人在徘徊，脚步声轻微，在她耳里却很清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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