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我还想起来一件事,最近总是做同一个噩梦。”那个年轻人忽然道。
“噩梦很正常,是人都会有噩梦,也容易反复做梦。”阮栖点点头道。
“不不不,不是神仙您想的样子,而是我们全家人都做了同一个噩梦,别的人家怎么样我不知道。”青年严肃道。
眼看着几人都略有惊讶,看着自身等待后话,年轻男子才道:“我们每过几天晚上,尤其是在家畜被盗走的那天,总会做一个噩梦。”
“在梦里,我仿佛身处一片银色海洋中,到处都是尸骨,而且眼前总有一个看不清模样的人,也不知道他是不是人,就一直站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而且在梦里,我们总是听到一个小孩的声音,像是在说——白马湖,白马湖,藏白马,藏白马白马湖中无白马。”
“什么?!”阮栖惊出声,又迅速沉静下来,按耐住心头的疑惑,等对方说完。
面相粗犷的男子声称,每次梦到这里,就会莫名的醒过来,等再去后院看的时候,家畜已经被盗走了,只留下一地兽毛。
至于那个孩童的声音,全村人都听过了几十遍,就是没人知道来路。
阮栖心想,原来自己果真没有听错,的确有谁在那个时候跟自己说了那样一段话,只不过到底是谁,这和家畜被偷有什么关系?
她开始觉得,自己今天经历的事情,并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,肯定有着一些联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