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,她也想到了很多,比如说祭祀一事,不论是多么强大的宗门王朝,都有着祭祀的传统,每年例行祭天仪式,从无缺失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看来,这何尝不是一种敬畏的体现?对于一些神话传说,甚至所谓的祭天,也说不定祭的是哪位祂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如师兄所说的话,那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对付他。”阮栖揉了揉微微酸疼太阳穴,略家思索道:“我们放出消息,说有人掌握了太阴荡魔真解,不提残篇,就说是完整篇,到时候,保管他被人追杀的上天无路,入地无门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正要说呢。”张之平笑了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,其实师兄你也不要太高看了他,不就是一门功法武学么,就算没有,我也不怕他。”阮栖哼了一声,自己又不是一般的炼气后期,早就已经走出来了那半步,如今看来,反倒是错失了一次和强者对战的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阮栖也并未太过在意,未过几息便嘿嘿笑道:“不过他卑鄙,和别怪我们无耻,他的容貌我早已记下,到时候请人画出,传的越多人知道越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和正道打左道从来不管什么单挑规矩,有多少人就上多少人差不多的道理类似,和不讲规矩的人,就也不要讲规矩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一旁的姜婷站了出来,她皱着眉头,盯着道人钻出来的缺口,道:“我总是觉得不对,他明明知道道门正宗都认识荡魔祖师,为什么还要暴露给我们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许是为了自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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