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找了个地方歇脚,来往之人皆很有修养,谈吐不凡,相貌相比其它地方也稍显出众。相比之下,阮栖这个出生于琅琊的人,倒是野蛮多了。
不过她也不在意,反正这件事情没多少人知道。
她对这个地方也没有印象,过去的那点零碎的记忆模糊的厉害,还不是一个地方,除了环境似曾相识外,没有任何多余的熟悉感。
而且此地出俊杰就算了,琅琊七家中,有大半都不是好东西,空有一副好皮囊,做的事却和俊杰不搭边,阮栖撇撇嘴,走进了较近的客栈。
“四位客官,看样子,你们是初来此地吧?”一位生得白净的门丁抱拳笑问道。
阮栖扫了他一眼,淡淡道:“是,还请准备三间客房。”
“冒昧一问,请问几位客官可是自那贪汗而来?”白净小生姿态放的很低,认真的询问。
“是又如何,不是又如何?”阮栖问道。
“是这样的,客官,城中有新规,若是自贪汗而来,须得向官府禀告,如今官府正重金悬赏,寻求生还者的口供呢。”门丁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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