渐渐的,这种风俗也无形间成为了一种地位的比较,一眼就能看得出高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位道友,怎么一人独行,我家公子请你上车一叙,愿载你一程。”一辆红棕色的檀木战车行来,跟在阮栖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战车很宽大,阮栖定睛一看,战车两侧隐匿着一层深奥的符文,不属于炼气期,战车上排着一行车窗,其中一只帘子拉开了,有一名长相甜美的女子冲阮栖微笑。

        起先正是她邀请阮栖上车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跟你家公子熟吗?阮栖心想,用冰蝉面具易容后连气息都会被掩饰很多,就算是让张之平或者红烛出现在这里,一时半会也认不出自己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微笑道:“好意心领了,不过不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嘻嘻,这位姐姐,我家公子说了,你不上车的话,可能会有些小麻烦哦。”那甜美可人的女子双手拖着香腮,笑嘻嘻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能有什么麻烦,我还说你家公子诸事不利呢……阮栖撇了她一眼,依旧保持笑容,道:“既然麻烦,那我也不愿将这水往你家公子身上引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甜美女子抿着嘴,盯着阮栖又看了一会,忽而展颜一笑道:“既然这位姐姐不乐意,那我跟我家公子说一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女子掩上窗帘,里面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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