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世尧故作神情沉重,朝北方作揖说道:“陛下一代英明之君,怎么会说去就去呐,我等即将凯旋回师,却见不到陛下了,悲哉!悲哉!”
右首文士连忙劝道,“还请将军节哀!”
其余人见状也是一起说道:“将军节哀!”
谭世尧也是适可而止,缓缓转身又问道:“陛下不是只有太子殿下一位皇子吗?怎么朝臣还起争执?”
话音一落,众人略微沉默,黄远回道,“将军有所不知,太尉李桓大人控制了京城禁军,在陛下驾崩之际调兵占住了皇宫,听闻还把西陵王萧宸接到了京都大兴府。而太子殿下和左丞相袁芝远在西南的华阳府绥靖安民,根本来不及回京。”
这么一说,谭世尧就明了了,看来太尉早有预谋,先是支走了太子,还把持着一个十岁稚子西陵王,那皇帝之死恐怕也不是那么简单了。谭世尧心中轻叹,看来叛乱才稍稍镇压,这天家还直接出事了,天下是要继续乱到底啊。
本来谭世尧心想前身虽然不是朝中重臣,但也品位不低,是有头有面的一号人物。而且在京中大兴府还有府宅、田产、仆役,倒也是人上人,这下子也不知道还能剩什么。
或许是见谭世尧半天不回应,黄远又开口进言,“将军不用怀伤,如今将军坐镇宁州,手中有精兵一万,又有秦治、冯云、董擒方、景鸷等良将。正是励精图治,发展壮大之机,等到朝中形势稳定,也无力征讨,只会拉拢将军;假如朝中进一步恶化,那将军及我等也有几分自保之力。”
黄远是谭世尧的帐下幕僚,并不是朝廷官员,谭世尧的私人谋士而已。此刻他笑容谄媚,话中带着怂恿,不过确实也刺激到了谭世尧。
“我等身为臣子,唯有尽忠,怎么能违反军纪,在地方坐大!不可不可。”谭世尧如是说道。
这时又一幕僚谢子佩走出来,“将军,这可是天赐良机,当下将军上面没有直属官员,正是将军大展身手的时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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