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好!没事了,没事了。”
秦治轻轻拍着他的头,柔声安抚着。
一会儿,秦治才说,“阿秀也有十三岁了,也是咱大梁的好男儿,可不能再哭了,不然你姑母知道了还不笑话你。”
这么一说,果然萧秀挺住,擦了泪,赶紧整理整理衣襟,正经说道,“姑父说得也是,要让姑母知道了又得和爷爷说,爷爷又去告诉堂爷……”
说到这里他突然停顿,看向秦治,反复看了看秦治身后军士的衣甲,这不正是和堂爷爷萧万生作战的敌军么,霎时他赶紧闭嘴。
秦治正要说些安抚的话,帐中躺着人开口了,“原来你就是秦治,你与萧大人还有这层关系?难怪了!”
这人不是杨景兴是谁,他现在虽然是醒了,但受伤过重还不能起身,而且帐外也有谭世尧派人看管着。
秦治一挑眼,见正是打伤他的敌将,于是冷言回道:“秦某与萧万生没关系!”
杨景兴也不争辩,再次闭目养神。
正在此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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