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白玉钦说了辰时一刻在山门前碰面,但归家心切的洛肜早在四更天,也就是寅时天还未亮时就收拾东西离开了寝舍。

        幽蓝的夜色下,她提灯走在空无一人的峰道上,不专心照明,反而去碰路边的紫薇花树。

        紫薇花有着轻抚枝干全树动的特性,又称痒痒树。所以洛肜走过的地方,凡是被她碰到的紫薇花树都在上下抖动,发出簌簌的落雪声,仿佛在恭送她的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走后没多久,安静下来的紫薇花又被人触碰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身穿衍天宗的门服的青年男子从两寝交界处出来,戳着紫薇花树和身后提灯的师弟说:“这就是长老口中的小洛肜?这么调皮,可不像是个潜心修炼的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玉钦瞥了他一眼,然后目光落在他戳紫薇树的手上,意思不言而喻。

        梅乾妥协地收回手说:“好好好,我慎言,我不该背后妄议他人,不过师弟你这次好像对师兄格外地不满哦?”平时都是点到即止,可不会用这种谴责的眼神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玉钦不跟他掰扯,提灯沿着地上的花瓣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昨天想差了,她这么急着下山,即便他说辰时出发,她也休息不了多久,还不如早点出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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