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祝久歌,我后悔了。把这门亲事,以及霍征,还给我。”祝知夏高傲地昂着脖子,越发恶毒地瞪着久歌。
这话不是询问,而是命令!
似乎只要久歌不答应,立刻就要弄死她。
如果不是今日看到她,祝知夏还一直不敢正视自己的心。
还一直不想承认,其实早就后悔了。
之所以父皇给她选了无数驸马,她一个都看不上……
方才听到霍征受重伤,她才明白自己早已对那个男人泥足深陷,根本看不上其他人啊!
他说会休妻再娶,她欢喜的像是吃了蜜糖般!
不正是因为……早已爱上他?
“好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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