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爷,曼殊的伤早就大好了。”曼殊微微抬起头,却不敢看他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说话间,含笑已经为他把头发束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站起身,曼殊和忘忧为他捧来吉服。息城就这么嘴里叼着糖果,伸了手让他们帮他穿上吉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好的日子,你们哭什么?”看着他们偷偷拭泪,他眼尾红红却又尽力欢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四哥,一会儿从这个门出去,你就再也不是四哥了。”忘忧说着又掉了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傻丫头,四哥永远是你的四哥。”息城轻轻在她小脑瓜上揉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不,他不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永远也不可能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奶娘已经叮嘱过他们多次,日后在他面前,再不可言语造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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