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晚晚,你抽个空给我们再炼制一些渔网或者鱼线呗。”碍于秦晚晚喜欢说“不能”两个字,仓硕都没敢直接问她,而是直接用了陈述句。
那语气温柔得能滴水。
秦晚晚头都没抬,继续和大虾作战。
凌泽就坐在她对面,见她偷懒,不想用手剥大虾,张着嘴用牙啃。他伸手就将大虾拿过去,给她剥好,接着再将自己碗里的虾剥了递给她。
几天没吃湖鲜,秦晚晚对湖鲜就没有多少排斥了。
傅焯见状,也将自己碗里的大虾夹给了凌泽,凌泽继续剥。
胖婶远远看到,二话不说,从锅里捞了好几只大虾端过去,“你们这桌小孩子在,多吃点儿。”
明晃晃的偏心,坐在角落中的药剂师们羡慕嫉妒恨,她们不明白,为什么精英们就喜欢围着秦晚晚那个智障转。
“也不是不行。”可能是大虾起了作用,秦晚晚开始松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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